赢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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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友文摘

        我是營盤你是兵

        35年前,我也是這里的兵。

        那時的二中,一棟三層教學樓和一棟三層辦公樓并肩矗立著,像一對姐妹花,守望著下面一汪清澈的池水。它簡單、干凈而樸素,卻是我心中渴慕已久的縣城。

        我清楚地記得,35年前的那個小女生,跟九月的陽光一樣,明朗而活潑。身旁矮小的母親挑著書包和棉被,把我送進初一的女生宿舍。十個嘰嘰喳喳的女孩兒,在興奮和忙碌中,竟然忘卻了與家人分別的憂傷。那一天,我正式成為二中的一員兵,我為此欣喜而自豪。

        在這里,我的少年、青年都伴隨著二中的呼吸,伴隨著那些愛護我的師長。

        那時候校園北面的河堤,簡直就是我們黃昏時的樂園。我們無所顧忌地躺在坡上的草坪里,手牽手奔跑在長長的大堤上,赤著腳走在淺淺的河灘。讀書,是我們每個人心中快樂的事情;少年,似乎在快樂的時光中無限地延伸。一群離開父母的孩子,在另一個簡陋而溫暖的小家里愛與被愛著。我們就這樣在陽光下單純地長大,在那些可親可敬的老師的呵護下走向青年。

        我的初中班主任王麗華老師用她的溫柔和慈愛,填補了一個離家的小女孩缺失的母愛,以至于她的相貌舉止都讓我覺得像極了自己的母親。她是我們的班主任,也應該時常是嚴厲的,但我一點也不記得她嚴厲的模樣。我記得的,是她用夾舌音在我耳旁說著軟軟的常德腔,是她牽著我的手時盛在眼里的母愛,是她對我們宿舍里一群小女生道不完的叮嚀……

        高中時,我們私底下親熱地稱呼班主任為“宋大哥”,卻把更年輕而掉了頭發的語文老師喊作“郭伯”。宋大哥跟我們是親近的,雖然他是我們班上宋同學的父親。但就在我考完期中考試大膽逃課的第二天,在我一揮而就的大字報一樣的檢查貼在教室之后,我終于領教了宋大哥咆哮式的教誨以及數學老師挖空心思的措辭。然后在接下來的語文課堂上,我的檢查又戲劇般地得到郭伯的精彩點評。也許就是那一次特殊的點評給我注入寫作的興趣?讓我被錄入地理系后又堅定地轉入中文系?

        我愛他們,我忘不了他們,我相信成長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我幾十年都不能抹去的畫面就是宋大哥在黑板前不停演算數學題的背影,和郭伯在我們寫課文讀后感時回旋在耳畔的鼓勵:寫吧寫吧,寫什么都行,寫多少字都行……還有超級嚴厲的劉勉之老師,惜字如金的湯真平老師,上課時也會攤開一本時尚畫冊的劉湘蓉老師,以及“云”“榮”同音的夏清波老師……很多很多這樣的師長,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像根須一樣牢牢地伸進我的記憶中。

        我不知道在離開它外出的三年求學之后,是不是聽從了它的召喚,我又毫不猶豫地揣著大學畢業證回到了這里。從此,骨肉相連二十余載,我變成了鐵打的營盤。

        我變了,我的二中也變了。我看見并肩的姐妹花添了兄弟,我看見昔日可親可敬的師長多了皺紋,我看見那個叫“牛?!钡谋种匦禄问幵谖业难矍?,我看見高考的紅榜在不斷地蔓延……我聽見離開的人無力地對我說再見,我聽見蕙芷苑拔地而起的轟鳴,我聽見我的兵將榮姐喊成了榮媽,我聽見滄桑的聲音回到這里訴說著過往……而我,帶著時間的輪痕,守望成樹的模樣。

        你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我知道你離開的瀟灑與決然,你恨透了那個像警察一樣的老班,你厭煩了那張約束三年的校規,你跨越了那段狹隘的圍墻,你憧憬著一個自由的天地。你走了,也許不再回頭。但時間依然會沉淀一些往事,在你生命中的某一時刻,為你的記憶打開一道閘門。你會想起午間靠著講臺打盹的班主任,你會想起課堂上繳獲你手機的數學老師,你會想起半夜在門外一聲斷喝的宿管員,你會想起桌前桌后和你相愛相殺的小伙伴,你會想起跟你有過愛恨情仇的二中…

        那些流水的兵啊,你會想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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